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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濱城市的工業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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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花蓮的頭幾個月,我把相機擱在抽屜裡,原因無他:觀光客的氣味還沒消散。眼裡看的,心裡想的,與那些搭著溫泉公主、直達自強號造訪花蓮或是乘著噴射機離去的蜻蜓點水觀光客如出一轍。總以為太平洋每天湛藍,花蓮決不會有灰撲撲的天空。但是我錯了,這個靠海的城市,跟我的故鄉一樣愛下雨,而且還夾雜著自大洋飄來的潮騷。很快的我走遍了觀光客的旅遊動線,我吃遍了那些足以驕其鄰人的扁食與麻糬,但是我卻沒有乘著噴射機離去,反而是出於被迫的需要待在這直到明年夏天來臨。 待的越久,越能體驗在地人的生活,鑽進小城裡的巷弄,尋覓屬於此地的底蘊。幾個月後的現在,夏天來了,觀光客也和日頭準備到回歸線集合,觀光季節來到花蓮的人,時常發出驚人之語,一下火車、飛機舉目所見皆是城市中所無的景致,滿足了在熙攘都市中貪圖的空曠,不僅是大自然給予身心上強烈的衝擊,忍不住對著浩瀚的太平洋喊出真摯的誓言:我愛花蓮!愛上花蓮的人很多,留在花蓮的人很少。旅遊與定居完全是不同的視野與心態。旅遊客(甚至旅行者)抗拒著面對較為醜陋的一面,醜陋,在故鄉已經見過太多,來到後山自然是一覽不落斧鑿的大山大海。單是大自然的壯美還不足以吸引大批大批的觀光客,如果你來過花蓮,火車站裡舉目望去盡是麻糬、花蓮薯的提袋,問問遊客這幾天到過什麼地方玩耍,多半就是海洋公園、兆豐農場,花蓮仰賴觀光收益維繫發展。弔詭的是,為了供應旅遊者的需求,在地人必須學會接待方式,把西部成功的案例複製到太平洋左岸來。西部來的人還是習慣過往的渡假方式,難以體驗太平洋左岸人們的生活方式。我已經意識到自己和成群結隊的觀光客有所區隔,於是我終於有資格打開抽屜,整理受潮嚴重的照相器材,再度恢復我的興趣,用照片細細品味雙目之所見。 第一步,我在自行車步道上,觀賞這個海濱城市最具規模的砂石產業。一切是由百無聊賴的午後開始的,文化局替代役男宿舍得天獨厚佔據了花蓮港邊寶貴的土地,從三樓望遠處看,是伴隨著氣候變臉的的太平洋,望下看是花蓮市最富風情的海岸路,至於夾在海洋與路地間的區塊屬於花蓮港砂石貨輪的裝卸工作區域,以及水泥工廠的水泥槽。砂石車總是從海岸路上呼嘯而過,碼頭上推土機總是來來回回奔跑著,偶爾你會聽到柴油火車頭隆隆的引擎聲,和承載著重物的鋼輪壓輾過鐵軌發出的嘎嘎音響。每天,柴油火車頭將一列列水泥斗車推進港邊的水泥槽裡,然後單機掉頭離開。等到港邊高聳的兩管圓柱形怪獸一車車輪番吸完...

在地的聲音

在 領土遼闊的國度,各地方都有足夠的條件成立地方媒體,並且足以與全國聯播媒體對抗,形成另一種「聲音」。從小到大我只讀過幾種另一種聲音,第一種是在成功嶺大專新訓時報架上的青年戰士報,的確與主流媒體截然不同。第二種就是花蓮的「更生日報」。更生日報創立於民國三十九年,是花蓮在地的報紙,派報範圍為花東地區,閱報率在花蓮縣應該能排到前幾名(第一名應該是聯合報)。我們可以在更生日報上看到花蓮縣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到縣長的重大政策宣示,下到某某某服飾店開張的誌慶廣告,讀完一過,花蓮縣的一日大概就躍然紙上。在地勢力的此起彼落,經濟重心的轉移等等想要在當地頭角崢嶸這是一家必關心也必利用的媒體。但是這些都與我無關。 看慣了中時聯合自由藍綠大對決以及厚厚的蘋果之後,更生日報真是可愛的小品,雖然我不是土生土長於花蓮,理應對於全國性的報紙較感興致,這幾個月下來我只到便利商店買過一次中國時報,為的是看看近來的副刊到底變成何種模樣?除此之外,我最常看的報紙就是更生日報了。以前塞滿眼睛的「國內新聞」現在倒是視若無睹,在花蓮有幾個人有興致關心台北發生甚麼事?有幾個人會打開電視機守著24小時不斷重播的「整點新聞」?更生日報最令我吃驚的就是它的體育版,不知道是因為地處東海岸的緣故,更生日報的體育版缺乏國內體育賽事的消息,整個版面幾乎都是外國體育賽事的報導。在其他報刊裡頭的「綜和外電報導」往往都是由新進記者所負責,將外電翻譯成中文後刊出,更生日報的外電報導讀起來就是與眾不同,從翻譯到聯字綴句的水準之高實在是其他報紙所不及。更重要的是外電中以足球消息為大宗,不單單是因為世界盃足球賽在即,足球在東海岸的盛行實在不是西部可以比擬。花蓮市區裡的花中體育場上多得是練習踢球的各個年齡層的球員,精力充沛、活力無窮。NIKE今年特地以花蓮美崙國中足球隊為背景拍了一支紀錄片(?),在這隻宣傳(行銷)影片裡,我們可以看到東海岸的美麗(裡頭有拍到磯崎海水浴場)與東岸中學生樂天知命的踢球心態。更生日報上還有偶爾出現的足球專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管道太少,在台灣要讀到有關於足球的專欄還真是少之又少,蕃薯藤體育網上的專欄之外,看來就要在部落格中找尋了。最近所看到的一篇專欄是針對歐洲冠軍盃四強做報導,標題好像是叫做:技術派足球﹍﹍。對於喜愛足球運動的我而言,能夠在這樣一分小報上讀到許多「中譯」的足球消息,夫復何求?至於其他的國內體壇消息打...

SALT OF THE EA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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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首膾炙人口的搖滾樂曲,滾石樂團在七零年代的代表作之一。乍聽之下是對於社會中較趨於弱勢的團體的一種禮讚,以及對於當權者的稍許批判,對於這首歌的歷史背景並不是多麼明瞭,畢竟不是處於那個年代的美國。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在槍與玫瑰的一張現場演唱專輯:『 Covering Them 』,裡頭都是收錄槍與玫瑰團員跨刀其他搖滾樂手的現場演唱的錄音,其中包括滾石樂隊、 Elton John…… 。當然沒有葛萊美獎上 SLASH 和 Michael Jackson 的合作演出。第一首歌就是這首 salt of the earth ,可能是 CD 印刷的錯誤把歌名誤植,讓我一直搞不清楚這首歌到底是甚麼意思,只覺得這是一首好聽的歌。有一次閒來無事,翻翻抽屜裡的聖經赫然發現有這麼一句經文,是接續在著名的經文「登山寶訓」(就是 xx 的人有福了﹍﹍)之後。這句話祂是這樣說的: You are the salt of the earth,But if the salt loses its saltiness,how can it be made salty again? (馬太 5 : 14 )如果要翻譯成中文的話,各家的解釋頗有出入。最常聽到的翻譯就是將這句話連著登山寶訓一起解釋,說成是上帝要基督徒努力的「克己復禮」,成為上帝在世間的助手,廣傳福音。「地上的鹽、世上的光。」其實並不難以解釋,困難的是後面的那部份:「鹽若失了味,又要怎麼叫他鹹?」這一句通常會造成各家闡釋的歧異,並且你會發現當你請益於一位虔誠的教徒,往往只能說出個大概。像是必然屬於教徒的一部份而不需要加以解釋便能了然於胸,越是簡易的問題想必越是難以答出令人滿意的內容,於是我轉而向傳教士請益,結果自然可知,一如既往。唯一不同的是多了努力奉勸你加入教會組織的無比熱忱,而我發現我只是一個用讀書的方式來閱讀聖經,而不是以一位信徒的身份拜讀,如此我僅就於字面上領悟教義,想必是徒勞且無益。這也是一個存在已久的問題,以中國的智慧為例,《老子》一書在大學的文學院裡頭就有三種截然不同的讀法,讀法與讀法之間代表著個學門所代表的傳統,以及各自所堅持的立場。立場一向是學術界棘手的問題,處理的不好可能使你的研究毫無學術價值可言。當無法求助于信徒或是我所見得到的傳教士之後,我轉向網路搜尋,其實這是一個最簡便、快捷的方法。所獲得的結果最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

羅織的情報,杜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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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 近,只做了幾件有意義的事情。其中之一是把念茲在茲的「哈瓦那特派員」給看完了。這是一部葛林的小說,一位屢屢與諾貝爾文學獎擦肩而過的小說家,以用筆如舌來評價葛林實在一點也不為過。葛林的小說很早很早以前即出現在台灣書肆,最近一次的流行(廣為人知)應該是時報出版社一口氣出了幾本葛林的小說:布萊登棒棒糖、愛情的盡頭、喜劇演員、沉靜的美國人等膾炙人口的葛林作品。一向仰賴出版社出版書籍方才一賭作家風采的我,對於葛林先生的小說功力實在是拜服不已。總覺得我身處的時代,出版社介紹給我們很多新穎的小說家,卻也遺漏了許多不可世出的巨擘。不過這年頭有誰會花時間把一本卡拉馬助夫兄弟們讀完呢?更別說是追憶逝水年華或者是尤里西斯。但是你相信一位蘇聯太空人在一次太空任務中卻是讀了「哈瓦那特派員」足足三遍。遠流出版社就是以這個故事當作宣傳這本小說的工具,讓你覺得在琳瑯滿目的書架上挑選出這本「上過太空的小說」意義是多麼的不凡!我也買了一本,不是因為它上過太空,或是可以「被讀」幾遍。而是這是一本我沒讀過的葛林的小說。 故事是非常簡單的,有一位旅居古巴哈瓦那的英國商人無緣無故被吸收成為間諜,為了他摯愛的女兒的日後生活費用著想,他欣然接受,開始杜撰情報,羅織根本「不存在」的情報員,並且為了獲得更多的經費,他不斷的擴編自己的情報站。他的情報活動莫名其妙的改變了他的生活,羅支出的情報儼然成為不同的情治單位覬覦的對象,一場恐怖的攻擊行動在他的周遭悄悄展開。那些分文未取、素未謀面的他的「手下」,一一的受到對方的暗算,包括他自己也險些死於非命。情節看起來像是一部偵探小說,至少有沿著偵探小說的類型進行敘述,不過說真的我倒是覺得這是一部諧擬之作。也許是我所讀過的葛林作品不多,難得見識到葛林的幽默,大膽的他也趁機幽了莎士比亞一默。 讀偵探小說對我而研究跟看恐怖電影一樣:「完全不能進入狀況!」總是不能隨著作者的節奏一步一步逼近核心,讀類型小說或是看類型電影要是無法跟隨這種步調可以說是喪失所有閱讀(觀影)的樂趣。年紀較輕的日子裡比較能夠領略類型的魅力,到高中圖書館貧瘠的館藏中挖出一堆倪匡的作品,一本接著一本在課堂上讀下去,讀了一兩本之後居然可以控制節奏,在恰當的課堂上,讀到高潮處,那差不多是整本書的六分之五處。一旦可以跟上節奏你就會是一位快樂的讀者。哈瓦那特派員完全沒有這種問題,從頭到尾它就是一部諧謔的作品,把所謂的情報工作...

肥皂

「數饅頭」是從小聽到大代表男兒蛻變成男人的神聖過程。這個神聖的過程在中華民國政府以和為貴的前提,並且順應國際局勢瞬息萬變的發展,暨維持東亞海域和平來保持太平洋兩端強權軍力平衡之下,以及一小部分來自國內民眾的小小願望,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中華民國成年男子數不到饅頭了。在下就是一個數不到饅頭的中華民國成年男子,不過好歹我也上過成功嶺踏上成功之路過,那年代的成功嶺大專新訓天天晨間都有手工饅頭可以享用,這個年頭連手工饅頭也取消了,實在是今非昔比。 既然不屬於國軍的一員,也就喪失了數饅頭這項中華民國成年男子「應享的權利」,也許也一併喪失了蛻變成成熟男子的機運與過程。不過日子總是要過的,昨天在盥洗時發現我的肥皂又用光了,剩下一片像是仙楂餅大小一不小心掉到地上,隨著泡沫順時針漩窩捲進排水孔裏。這是自從國家擔負我的健保以來我所用磬的第二塊LUX香皂(公發品),於是我腦中又是那首夏宇的詩──〈與動物密談〉(二): 有一家九口的毛巾都掛在同一根木條上 浴室永遠陰暗潮濕 毛巾從來沒有乾過逐漸 腐爛變黑有一家九口 每天洗臉但從來 沒洗乾淨過 睡在一個大通舖 像九條毛巾黏膩挨著 唯一證明時間這種東西的是 浴室裡的肥皂不斷消耗 變瘦變小然後不見有生命 在時間的泡沫中卻 永遠不曾改變不曾消失 只是腐爛變黑 以前只覺得這是一首挺有意思的詩,將賦比興的興運用在裡頭,最能體現我的替代役生涯的還是那一句:唯一證明時間這種東西的是/浴室裡的肥皂不斷消耗。我的第一塊肥皂用的比較快,因為受成功嶺替代役軍事基礎訓練時期我是屬於無敵打飯公差班之一員,每天每天整身都是一百多餘份乘以三倍的油膩與汙垢躲藏在衣物的纖維折縫之中(這時便希望擁有奈米科技製成的衣物),一到了洗澡時間我只能努力的擦著肥皂,一直擦一直擦一直擦,無論如何還是覺得全身表皮都被油汙所覆蓋,唯一所能努力的便是擦,擦,擦!除了洗澡一途之外,還有一種擺脫油污糾纏的方法:努力地運動讓自己出汗,讓男人味打敗油污味,也算是男性的一種「自淨作用」。向來就很缺乏「男人味」的我,儘管多麼努力地開合跳加慢跑兼做伏地挺身還是擺脫不掉滿身的油污噁心味道,還是只能不停地擦我的肥皂。肥皂就在浴室裡不斷消耗變瘦變小直到沒有生命;或許是巧合,也許是命定,第一塊肥皂就在結訓時用完。原本豐腴而且扎實的肥皂蛻變成含在小孩口中變薄中間稍厚四周扁平的仙楂餅大小,小孩分享喜悅的吐出染...

往事 追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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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亂地報名了聽起來輕鬆的替代役,莫名其妙地穿起卡其色的制服,開始為這個社會貢獻一份小小心力。不過在貢獻出小小心力之前,時間卻已經閒到發慌,有餘裕遊走於太虛之間的假日,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回想過去的一整年裡頭到底幹了些什麼好事。 這一個部落格幾乎全是跟相機或是拍照有關的東西,除了小小部分的一些看似國中生的「讀書心得」之外。想當然爾,過去的這一整年中自然與照相這玩意兒脫離不了干係。對於攝影,接觸的很晚,我第一次有意識的拿起相機照相應該是大學一年級時,從女朋友手中搶過她的傻瓜相機胡亂拍了幾張閉館以後的北美館大門,那已經是許久之前的往事,還記得她在旁邊說著:你好像很喜歡這樣取一些別人看不見的角度。這之後,相機在我的生活中幾乎是無足輕重的,換言之,影像在我的生活中幾乎是無足輕重的。縱使我有一個高中好友就讀世新的電影組,也無法領略到將一架單眼相機背在脖子上到處晃蕩的樂趣,更別提一格一格的影像飛快地透過鏡頭投影在屏幕上的美好光景。現在回頭看過去真是一段冤枉的歲月,如果那時候不要那麼自絕於影像的魅力之外,人生可能就不一樣了,喔!是一定不一樣的。 真正接觸到攝影,是在一個很偶然的機遇裡,我到了一家沖印店打工,開始了我的影像生活(如果要使用這麼LOMO的說法)。洗照片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其中的趣味性更可以由許多不同的面向中來說,其中很大的一部份是類似於現今的網路相簿,瀏覽他人的網路相簿時所帶來的刺激與快感,特別是一個被你設定成書籤的網路相簿,由原本的全然陌生,到按時定期的觀賞隨時更新的相簿內容以及複習,溫故知新運用在觀賞相簿之中便是一位忠實觀眾的養成歷程。而沖印店與顧客的角色更是令人莞爾,沖印店所扮演的是影像的加工者,是協助顧客完成影像製造的助手和品質控管員(當然有的店家自我貶低成販賣機或是自抬身價成為顧客的導師都是有欠考量的)。沖印店要能成為消費者的忠實觀眾,得要消費者率先成為忠實顧客才行,這和網路相簿相較之下產生了樂趣。洗多了別人的照片,看多了別人的好作品,我也興起何不自己拿起相機來拍照的念頭。頭一個想到的便是我的這位就讀世新電影的損友,在我屢屢請益於她的過程之中,我明白了一點,並非人人可以成為良師(這點到往後的求學歷程中更是無比深刻)。我從她那兒所獲得最寶貴的資產便是「機械相機」才是最棒的! 於是我開始自習,自習的方式是到書店裡翻一翻各式各樣的攝影教學書籍,當然包括了如何讓你拍的更好...

風中殘燭願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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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多喝水 樂生療養院近來因為新莊線捷運工程,從被迫拆遷到新大樓到文建會將其暫訂為古蹟,迫使捷運停工並且需要另覓機場用地,樂生療養院也得以保存其部分日據時期建築,以及日據時期所建立的醫療衛生體系中的一特例。提到樂生療養院,首先映過腦海的是周慶輝先生的攝影作品,雖然並不太瞭解周慶輝先生在樂生療養院中投注了多少的心力,不過在他充滿影像張力的作品中,記錄了一群被遺略的漢生(痲瘋)病犯,在台灣的紀實攝影中留下不可磨滅的一頁。在《行過幽谷》之前,已先收錄於張照堂先生所編的台灣當代攝影家群像輯中。 對於今天初訪樂生的我而言,實在沒有資格對於樂生療養院的一切置喙,我只能說說個人到裡頭待了一下午的感受。沈重加上悲傷,如此。 這是習慣帶著相機出門以來,頭一次沒有什麼拍照的興致,我所能做的只是小心翼翼的邁開每一個步伐,聚精會神的呼吸這塊日據時期開始集中管理漢生病患園區的空氣。每走到一處,公共浴室,廚房……便想起周慶輝的影像作品,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力道,強者當前,相機還是擱在包包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