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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整理的花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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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花蓮到現在已經有兩年多許多了,正確的時間用不著去算計,花蓮對我來說究竟還剩下甚麼?或依然是甚麼?精神山依然矗立在海岸邊沿,季風依舊在秋天吹進縱谷裡,還是會想到遠方的朋友。 從八月開始,突然又跟花蓮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八月初到池上(算是路過花蓮),八月底到了花蓮市、吉安、鯉魚潭、鹽寮,九月中走了一趟東華,十一月去了七星潭、箭瑛大橋、南平、溪口和新社。漸漸的不像再祇是追憶,花蓮有了一些新的意義,對我而言。而對於生活在花蓮,與外地人對於花蓮的想像,也是有了新的體認。 這幾趟走下來,除了在本子裡塗鴉聊表記憶,還有包藏心情的幾千字混雜著錯亂的記憶,寫完就扔在抽屜裡。還有些照片,想起05年在花蓮的時候,多麼羞愧地不敢拿起相機,直到自認擺脫了觀光客的俗氣,才能真正以一種「在路上」的姿態,既不是觀光客,也不是在地人的妥當的距離來觀察這座城市,以及幅軸擴散開的廣大區域。 打算慢慢將這些文字與影像,整理出來,也算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
《惡魔前來吹笛》,這本橫溝正史的傑作,在《謎詭》指南中各項指數均是呈現破表的評價,讓我充滿了期待。雖然此前未曾讀過橫溝的作品,卻拜著金田一之賜,對於情節大綱有所掌握,甚至到熟悉。(橫溝的金田一耕助系列該不會都是這樣吧?)也許這就是類型小說閱讀的樂趣之一,只要將重點放在這次的密室殺人事件的兇手到底是誰?到底犯案的過程是如何? 橫溝正史果然是本格派(變革派)偵探小說的高手,情節鋪陳、人物刻劃、節奏控制都有十足的火侯,想要依循這種模式而超越他,肯定是困難的。讀完

讀完了《砂之器》

《砂之器》,很久以前就一直要找機會來拜讀,因為我大學的聲韻學教授在課堂上推薦我們閱讀這本社會派推理巨著。如果沒記錯,聲韻學教授一共推薦過兩本現代小說,一本是隨意提到的,李敖的《北京法源寺》;一本是慎重推薦的松本清張《砂之器》。教授是我很尊敬的大學老師之一,每次到書店裡看到推理小說架上的《砂之器》,就會想到當年上課的景象。我也不停地推薦給喜歡閱讀小說的朋友這本《砂之器》,自己卻是遲遲沒有讀過,實在很過意不去。 這次,我終於讀完《砂之器》了。徹頭徹尾,一字不漏地。此前,對於推理小說,就像恐怖片一樣,有著不知何從欣賞的苦惱。上一本讀完的推理小說是宮部美幸的《模仿犯》,雖說是讀完,頭尾卻歷經了五年,一開始只買了上冊,五年後所買到的下冊,已是全新設計過的書封。對於這本引起廣大迴響與讚嘆的推理傑作,讀完後卻沒有淋漓盡致的酣暢,或許是還抓不到推理小說的竅門。在書店工作,驚覺推理小說出版的速度之快,若要了解箇中奧妙,看來還是得要一一拜讀才行。至少那些「傳世」的傑作,萬萬不可錯過。《謎詭》是繁體中文出版界中相當奇特的「刊物」,對於一些不得其門而入的讀者,提供了詳細的介紹,分門別類地介紹各種推理小說的流派,以及流派中的翹楚。甚至以電玩攻掠裡常見的能力分佈圖來評斷每一本介紹到的小說。《砂之器》當然是不可錯過的一本推理小說,花了兩天的休閒時間,我讀完了它。 對於社會派推理,我的認識很少,趨近於零。想必與「本格派」推理有一些差距,也就是說沒有金田一耕助等名偵探的登場,也沒有「這是一宗密室殺人事件」的宣示。藉由犯罪者的心理剖析來反映社會問題,大概是社會派較為著重之處。《砂之器》裡頭反應了甚麼社會問題呢?漢生病患的對待?二戰後日本青年的信心危機?外來文化的入侵?對於日本的社會問題我沒有研究,也不知道那時代的日本人到底生存在何種空氣裡?不過以《砂之器》在日本當地知名的程度,想必是頗能作為代表。 《砂之器》不是一本「本格派」的推理小說,卻依然具備推理小說的本質:布局與解謎。對於第一個丟出的謎題是:龜田。一開始讀到這,心裡覺得這也太容易識破了吧!(果然懷抱著參加百萬小學堂的心態準備按鈴搶答)龜田一定是地名,不是人名,刑警可能要因此白忙幾十頁的篇幅。果不其然,證實我是對的(想不到我也有點解謎的能力嘛),可是松本清張怎麼會這麼缺乏張力呢?事實證明我的懷疑是多餘的,...

太魯閣號搭乘體驗

很久以前寫過一篇關於太魯閣號的網誌,主要是要突顯出太魯閣號的誕生對於花東當地居民而言,運能提昇其實是不大的。當初寫那篇,是以花蓮在地居民的心態寫的,時移事往,現在的身份也轉化成小城的觀光客了。 趁著九月一次略顯匆促的花蓮行,委請了剪接師同學務必幫我們倆訂到太魯閣號的班次,也該是體驗一下傾斜式列車的魅力了。我們所選擇搭乘的是1091次,台北車站開八點,十點五分到花蓮車站,沿途停靠松山、宜蘭、羅東等三站。 對於內裝,沒有太大的震撼,對於取消腳踏板這點不是很滿意,小得很可憐的巴士窗不太習慣,皮革材質座椅還不錯,但是也沒比過往的絨布座椅好坐到哪裡,衣架掛勾是符合現代的設計需求,閱讀燈的話,在EMU300義大利人的設計裡早就登入臺灣了,餐桌?這個讓我想到那些無奈的研討會議冷氣超強的會場裡打盹的窘境。既然這些內裝都無法打動我,那麼就來看看它的動能表現吧! 太魯閣號最引人矚目的就是「傾斜功能」,為了克服宜蘭線的彎道與坡度,臺灣鐵路局特別制定的採購方案。以縮短運成為首要目標的傾斜式列車,似乎只有快捷這一項可以打動我,到底從台北到花蓮可以有多快呢?路局原先的口號是兩小時內,照時刻表上的時間看來,停三站,兩小時零五分抵達,如果跑直達車次,應該可以達到兩小時內。不過鐵路局短期內應該還是不會運用太魯閣號來跑直達車次,原因很簡單,太魯閣號是電力車種,拿來跑跨線自強號,比較「划算」。至於直達車次1079就繼續留給骨骼精奇的DR2800,也才有短時間內將旅客運至台東的效能。除非臺鐵再開設一直達班次,專跑台北花蓮之間,不過這樣一來,也失去了競爭宜蘭線的能力。 這不是我第一次搭乘太魯閣號,在去年一個百無聊賴的午後,曾經搭乘過下午的班次(台北)到瑞芳。那次給我的經驗不是很好,感覺隔音似乎有點不理想,列車在基隆河畔實再也無法快起來,所以對於太魯閣號出色的速度感就成了這次體驗的重點。列車將要開上汐止高架路段時,明顯地傳來上下的震動,像是推拉式自強號曾經有過的不舒適。這就是大家口中最高級的臺鐵車款嗎?不禁開始思念起柴油自強號來。由於我的體質可能是比較容易暈眩的,一開始,我還能抵抗住傾斜式列車的威力,但是車過牡丹之後,漸漸開始有暈眩自腦袋溢出,剪接師同學更慘,她完全無法閱讀,或是把目光注視在一個定點上,於是她開始睡覺。但是看看車上其餘的乘客,大概有十幾份蘋果日報攤開在席次間,大家的身體顯然都很強健,斯毫不受影...

花蓮旅遊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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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重啟8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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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網路經驗的啟始就是這台8M相機,當初不知道為何,突然心血來潮,在一個百無聊賴的下午,逛著拍賣網站,對於那些所謂的「小相機」何以如此熱門,感到匪夷所思。逛著逛著看到8M素雅簡陋的機身,又只需要付出一千多元的代價,二話不說就立即標下了它。拿到它之後,迫不及待地裝進底片,開始拍拍拍。縱使沒有測光表,也沒有對焦,光圈快門焦距完全要自己使用肉眼來判斷估算出合理的數值組合,期待它形成一個合乎想像的照片。拍完一卷後,卻無法迴片,這可是我頭一遭遇到的問題,只好拿到相館請他在暗袋內將我把底片取出。一次兩次這般也不是辦法,聽說有個網站專門在討論這類的相機,可以上去問問看厲害的傢伙。從沒掛過網也沒打過B的我,遇上了註冊的困擾,暱稱究竟該取甚麼呢?就在我熱切期盼問題迎刃而解卻被註冊過程卡住的我急中生智:既然是要問8M的問題,那就把暱稱取做8M好了!問題幾乎是以按鈴搶答的方式得到回覆,這個論壇的活力與熱情果然名不虛傳。事實證明我的8M過片的確有點問題,不過卻也因此找到一個空間可以讓我和其他的獵像者產生互動。因為一個該死的過片困擾,卻開啟了一段美麗的人生,真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話說,雖然我的暱稱是8M,攝影網路的朋友也都以此稱呼我,但是真正使用8M的經驗卻是少之又少。人類果然是很懶惰的,像是8M這種需要面面俱到調整數值才能拍攝的相機,魅力是不如一些自動⊿半自動隨身相機的,像是L-CA、或是μ II等。而追求影像品質的朋友會去尋覓T3、tc-1、GR1s等等擊倒許多135單眼鏡頭的優異隨身機種。所以真正會使用8M的人實在算是少數。在我認識的朋友裡頭(雖然我朋友不多,樣本數不夠),只有一個「多喝水」是使用率最為頻繁的。拜lomography公司所賜,8M重新被一些人認識,也進到lomo相機的陣容裡頭。 最近,習慣使用的yashica T4被我收了起來,應該說是我有好一陣子沒有像隻嗜血的肉食性動物在馬路上獵奇。畢竟我還是比較像是草食性的動物,晃晃悠悠尋覓一彎水岸,把渾身的氣力留待閃躲肉食性動物的逃命上。受到周夏天的鼓勵,再度想到拍照的美好種種,看著目前主要功能是讓三歲侄子玩海綿寶寶小遊戲的pc裡頭預估即將掛點的硬碟裡的照片檔案,攝影的確紀錄了許多,生活的細節,畢竟都是些重要的片刻,才會讓人想要按下快門。或者是說因為按下了快門,就讓那一刻變得格外的獨特。看著那些隨著「8M」誕生的影像,突然覺得這一...

流分涇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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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為了尋找印象中的一家一分一塊的撞球場,闖進了這條西門町電影街的後巷。最引人注目的有三項。一是龐克店,二是夾雜在許多時髦的服飾店間的休息250起的旅社,三是一片外牆上的這些管子。交錯卻有秩序。 晴天很美: 雨天也很美: (可點開看大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