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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旅遊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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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重啟8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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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網路經驗的啟始就是這台8M相機,當初不知道為何,突然心血來潮,在一個百無聊賴的下午,逛著拍賣網站,對於那些所謂的「小相機」何以如此熱門,感到匪夷所思。逛著逛著看到8M素雅簡陋的機身,又只需要付出一千多元的代價,二話不說就立即標下了它。拿到它之後,迫不及待地裝進底片,開始拍拍拍。縱使沒有測光表,也沒有對焦,光圈快門焦距完全要自己使用肉眼來判斷估算出合理的數值組合,期待它形成一個合乎想像的照片。拍完一卷後,卻無法迴片,這可是我頭一遭遇到的問題,只好拿到相館請他在暗袋內將我把底片取出。一次兩次這般也不是辦法,聽說有個網站專門在討論這類的相機,可以上去問問看厲害的傢伙。從沒掛過網也沒打過B的我,遇上了註冊的困擾,暱稱究竟該取甚麼呢?就在我熱切期盼問題迎刃而解卻被註冊過程卡住的我急中生智:既然是要問8M的問題,那就把暱稱取做8M好了!問題幾乎是以按鈴搶答的方式得到回覆,這個論壇的活力與熱情果然名不虛傳。事實證明我的8M過片的確有點問題,不過卻也因此找到一個空間可以讓我和其他的獵像者產生互動。因為一個該死的過片困擾,卻開啟了一段美麗的人生,真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話說,雖然我的暱稱是8M,攝影網路的朋友也都以此稱呼我,但是真正使用8M的經驗卻是少之又少。人類果然是很懶惰的,像是8M這種需要面面俱到調整數值才能拍攝的相機,魅力是不如一些自動⊿半自動隨身相機的,像是L-CA、或是μ II等。而追求影像品質的朋友會去尋覓T3、tc-1、GR1s等等擊倒許多135單眼鏡頭的優異隨身機種。所以真正會使用8M的人實在算是少數。在我認識的朋友裡頭(雖然我朋友不多,樣本數不夠),只有一個「多喝水」是使用率最為頻繁的。拜lomography公司所賜,8M重新被一些人認識,也進到lomo相機的陣容裡頭。 最近,習慣使用的yashica T4被我收了起來,應該說是我有好一陣子沒有像隻嗜血的肉食性動物在馬路上獵奇。畢竟我還是比較像是草食性的動物,晃晃悠悠尋覓一彎水岸,把渾身的氣力留待閃躲肉食性動物的逃命上。受到周夏天的鼓勵,再度想到拍照的美好種種,看著目前主要功能是讓三歲侄子玩海綿寶寶小遊戲的pc裡頭預估即將掛點的硬碟裡的照片檔案,攝影的確紀錄了許多,生活的細節,畢竟都是些重要的片刻,才會讓人想要按下快門。或者是說因為按下了快門,就讓那一刻變得格外的獨特。看著那些隨著「8M」誕生的影像,突然覺得這一...

流分涇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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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為了尋找印象中的一家一分一塊的撞球場,闖進了這條西門町電影街的後巷。最引人注目的有三項。一是龐克店,二是夾雜在許多時髦的服飾店間的休息250起的旅社,三是一片外牆上的這些管子。交錯卻有秩序。 晴天很美: 雨天也很美: (可點開看大圖)

周志龍得獎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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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原因:tivac所舉辦傳統攝影365大獎第四屆首獎得主 展覽地點:tivac台北國際視覺藝術中心 台北市遼寧街45巷29號1樓(看得到木柵線電車來來回回的安靜角落) 展覽時間:2008/12/20到2009/01/18 12:00—18:00(週一除外)(週一只能來看電車) 展覽活動:藝評人黃海鳴先生主講:〈影像的「體味」〉 2009/01/11 14:30

無照駕駛

每次一提起沒有駕照這件事,總會引起對方不可置信的看待,特別是一些18足歲那天便考取了駕照的女中豪傑。另外特別的是當我和人家鬼扯了一長串關於汽車的零零種種,不禁意流露出對於引擎的熱情之後,「那你開什麼車呢?」「很抱歉,我沒有駕照!」雖然不至拂袖而去,卻也徒留空談的遺憾。 從小,就很喜歡看著大人們坐在駕駛座上,隨著道路轉動著手中的方向盤。那是一種權威的象徵,對於幼小的我來說,彷彿掌控了方向盤就可以操縱一切。稍晚,才意識到油門的重要性,要快要慢原來是由腳來控制的。漸漸地,才了解到所謂的駕駛風格,尤其是對一些長輩趨向瘋狂的駕駛慣性,感到莫名的興奮! 第一個教我開車的人,是我的大學同學:老尹。老尹的第一台車,是輛二手的豬肝紅色手排速霸陸TUTTO1.2(金美滿)。老尹這台車最大的功用就是代步,不過話說這台金美滿雖然陽春卻挺好開的,像是同年代福特的小車「金全壘打」,也是耐操好擋!她教我開車的方式很神奇,正確地說是讓我參與駕駛過程。有天下午,我們從陽明山一起坐在金美滿裡快快樂樂地開下山。突發奇想的她決定把排檔桿交給我控制,在一個我們排到停止線後第一台車的紅綠燈時。於是我就遵照著她的指揮從空檔、一檔、二檔、三檔到四檔,用我的左手順利地排進這些檔位,憑著小時候開始儲存的畫面,那些帥氣、快速、敏捷的把排檔桿上下左右的安放進該屬於它停留的位子。金美滿居然可以由兩個人聯合操縱著,輕快地奔馳在台北街頭,我想,所憑仗的是一份禁得起考驗的友誼,和兩顆夠大的心臟! 金美滿有一次完全交在我手上,那是在一個還算寬裕空間的路邊停車,老尹把車停好,卻覺得離前車太近可以往後倒一些。我自告奮勇的認為可以完成這項簡單的任務,沒想到我把檔位確實地排到R檔時,不知是什麼原因,車子往前衝了一下立即熄火了!老尹暴跳如雷地馬上把我請出車外,口裡唸著一些指責的話語......。 第二個教我開車的人,是我的高中同學:剪接師。剪接師開著一台TIFFANY藍的MARCH,時常就載著大家上山下海,她的得意技就是邊開車邊講手機(偶爾發簡訊),還有跟摩托車一樣,兩段式左轉。剪接師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陣子很喜歡到河濱停車場去,就坐在車子裡也不下車。(有次還打電話來說隔壁的車子一定是準備來車震的......)有次我也跟她到了河濱的寬闊停車場去,看到那麼大的空間,就央求她讓我試著駕駛一小段。於是我們像是公路電影裡的畫面,兩個人齊開車門,在頭燈前...

Robert capa <<失焦>>

如果你對攝影有一點興趣,你需要知道這個名字:Robert Capa。 羅伯卡帕的名言就是:「如果你拍的不夠好,是因為你靠的不夠近。」這是一句容易被誤解的話,到底甚麼是近?距離上的近嗎?還是心靈上的貼近? 卡帕身為戰地攝影記者,出入世界著名的幾場戰爭(西班牙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越戰),砲火越猛烈的地方,肯定就有卡帕的蹤跡。往後的人們提到他在攝影上的成就,不得不提「諾曼第」登陸的幾張照片。這批照片註定了卡帕名傳千古,二次世界大戰歐洲戰區最重要的一日:「D day」!決定了日後戰事的發展,盟軍成功地逐漸收復被軸心國所佔領的土地。在諾曼第登陸進行之前,卡帕有幾個跟隨的部隊的選擇,最後卡帕選擇了與他感情最好的一隻部隊,一隻登陸的先遣部隊,也就是說卡帕有機會拍到全世界第一張諾曼地登陸的照片,卻也有著同樣高的機率命喪灘頭。過往卡帕有幾次貪圖掌握第一時間的報導並未跟隨部隊深入敵陣,而祇是在交通工具上隔岸觀火,縱使拍到了些人們想要得知的立即消息,未能與弟兄們共進的失落卻讓卡帕難以忘懷。也許如此所以卡帕選了最危險的一隻部隊,在士兵搶灘之際,他也藉由掩體的保護拍下了驚心動魄的一刻。「近」在諾曼地登陸裡得到了卡帕本人的詮釋。不過卻也告訴了我們一件事:黑白底片還是要自己處理比較好。甘冒危險拍得照片的卡帕萬萬也想不到,這四卷底片被《生活》雜誌的傢伙搞砸了,暗房助理戰戰兢兢沖完底片後將烘乾的溫度設定的過高,高到感光乳劑受到破壞,祇有八格底片免強可以沖洗出來。更讓卡帕錯愕的是,刊登出來的報導裡,在照片下方加上了一行字:卡帕的手抖的厲害!不知道是出於渲染報導的張力還是規避責任,總之這句話讓卡帕很不是滋味。 我們今日無緣見識到沒有被高溫搞壞的諾曼地登陸的照片,祇能從茍存下的八格底片一窺卡帕當日的英勇以及戰火的殘酷、猛烈。縱使這八張照片不完美,卻永遠地跟著羅勃卡帕這四個字!不是海明威,不是褒蔓。而是諾曼地登陸。這也讓我們思考戰地攝影師的處境,他們的存在就是將戰場上的各種面向呈現在世界之前,血腥、殘酷、荒淫、暴虐、哀鴻、斷肢、死亡、越來越多的死亡,偶爾加上一點點生活必要的甜蜜。如果你不能拍到這些元素,縱使你有完美的構圖或是精湛的底片處理技巧,也都是無用的。世界祇是要知道他們所無法親臨的現場,究竟發生甚麼樣恐怖的事情?他們祇是要「知道」。更殘酷的事實是,這些今天冒著危險所拍下來的照片,到了明天、到了下個禮...

顏忠賢《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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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小說《殘念》中的部分段落曾經披載於顏忠賢的中時部落格裡頭,引來正反兩極意見,這本小說也就在這種爭議聲中悄悄地出版了。圖書分類歸為限制級,替代書腰的橘色貼紙上,盡其所能地把這本書包裝成話題性的作品,看看它的文案寫的多麼地張牙舞爪: 「性愛地獄變」的敗德台北 小說裡傷逝的「我」涕泗滿面一身疲憊的感情,帶著那根「持久之屌」在城市各汽車旅館漫遊冒險 異性戀中年男人的情色慾經 女人用性器和「我」的身體銜接著,同乖異而古怪的不快樂身世,即從她們那發浪呻吟的喉嚨唇舌裡吐出...... 如果你是抱持著想要瞧瞧究竟這本「悲慘的淫書」究竟能挑戰到你到什麼程度,而興致勃勃地買回家閱讀,首先得要面對的就是顏忠賢先生他故布疑陣的文字。你一定很難相信為什麼讀小說這種看似輕鬆寫意又愉快的休閒,怎麼會變成障礙賽跑或是車開到一半前頭的柏油路面統統被刨起劇烈的震盪與搖晃無法被避震系統消抵全都傳達到股椎之間。有些小說看了二十頁會完全忘掉裡頭究竟在寫什麼?不過讀起來還是興然有味,因為文字順暢地接連在一起,讓你不停地逐字讀去。《殘念》的開卷,像是轉換風格的樂手,彈起曲子總是卡卡的,不僅是聽眾無法適應,樂手自身也是得要極力地限制住自己別再用那些熟悉的不得了的元素來表演。所以你會讀到一些很難順暢讀過的句子:「過了好幾年,我常會想起來,那時候那地方在鬼屋裡等著客人很無聊在聊天的狀態。」像是赤腳走過灑滿迴紋針的地面,不怎麼有痛楚,卻是不時感受到金屬製品的存在。而在開卷你會發現顏忠賢先生所最愛使用的符號是刪節號,而且不僅置於句尾。 如果就這樣懷疑一位「老派的寫作人」的文字功力,你可就需要自我檢討了。當第一個故事開始之後,你會發現原來文字功力還是在嘛,不僅僅在,還蠻值得細細品味的。「楔子」只是一種老派的寫作人拿來考驗讀者的耐性以及營造出獨特語境的魅力。你更可以看見他使用多種不同風格的文字在同一本小說的不同部分裡。故事、天堂日記、楔子裡的「我寫的筆記」、結界。能將風格的差異落實到這種程度,其實蠻不容易的。 不知道是不是看過顏忠賢幾次的緣故,看這本小說總是很難不把「我」跟他做對應。就像是由各種跡象看來和顏很要好的駱以軍一樣,總是很難把他小說中底「妻」想像成另外一付模樣,誰教我要見識過呢?北安路上的摩斯漢堡、大直橋、美麗華,這些出現在小說中的場景,使我覺得小說家下筆之時是不假思索還是欠缺羅織的興致?話說回來,也可能是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