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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魯閣號——等了三十年的新車?

「等了三十年的新車」,「花蓮車站首度有新車駛進」。以上是媒體報導太魯閣號試車新聞所用的語句。乍看之下,花蓮人所搭的火車都是比較差的、都是西幹線跑舊了再丟到東幹線來行駛。事實真是如此嗎?幾十年來台灣鐵路局真是如此差別待遇嗎? 太魯閣號的新穎、現代化,無論是在東幹線或是西部幹線上皆是首屈一指的,無論是在設備上、性能上,或是在外觀上皆是當今台鐵之最。如果要說太魯閣號讓花蓮人引頸企盼了卅年,那是小看了東幹線的發展。讓我們先看看目前東幹線上的營運主力有哪些:DR2800、DR2900、DR3000、DR3100等四款日系柴油動力聯結車,以及營運到花蓮為止的推拉式自強號。推拉式自強號在部分的花蓮民眾眼裡是新穎的象徵,畢竟電力是較為先進的動能,比起柴油動力來說。2003年台鐵完成宜蘭到花蓮市間電氣化、雙軌化,北迴鐵路運能有了大幅度的躍進。雙軌化所帶來的便利在於節省南下北上列車會車時間,且提高了安全的運行車速,並且有了靈活的列車調度(如直達車)。電氣化對東部民眾而言,影響較小,對於台灣西部欲前往東部民眾受益較大。以往受限於北迴鐵路未電氣化,電氣自強號無法行駛到北迴線,莒光號等客車需要在宜蘭車站轉換成柴油機車頭繼續行駛。電氣化之後,跨線列車的調度更為便利,長途旅客也免於轉車及等候不便。如果沒有雙軌化與電氣化的完成,就算是有太魯閣號來也起不了大作用。 柴油車真的比不上電力車嗎?柴油動力有著先天上的缺陷是無庸置疑的,那就是爬坡與加速。坡度在宜蘭線與北迴線裡頭是起起伏伏,除了蘭陽平原一路暢行的區間之外,更別提一個接一個的彎道,和名聞遐邇的「牡丹坡」。坡度加彎道讓宜蘭線鐵路的前半段完全快不起來,真正可以快意奔馳的路段要等到石城過後了。以自強號來說的話,柴油自強號最快時速是110km/hr,推拉式自強號則是130km/hr。數據告訴我們吃電的還是跑比較快,這是無法推翻的事實。但是不要忘了,這一款自強號是多災多難的一形,轉向架問題、缺件待料,每到夏天引擎過熱頻頻掛點,這些就是西部幹線上數量最龐大的自強號所發生的窘況。不過無病無痛的推拉式倒是提供了大量的載客數,動輒掛上十四節車廂,對於疏運東幹線旅客有著它的功勞。 目前,最新穎的自強號其實跑在東幹線,那就是 DR3100 ,雙電動門以及潔淨的內裝,平穩的路感,寧靜的隔音,這一款車比起推拉式自強號來說:好多了!而且是1998年製造的,如此優秀的列車難...

再來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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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打球,就是偷練。一個人打很久之後,再度回到場子裡鬥牛,人家就會說:「你有偷練喔?」偷練的好朋友,就是沒有人的場子。 習慣到沒有人的場子裡打球,是從高中教練的一句話開始:「我覺得你投籃還不行!」這對我來說是晴天霹靂,對唯一引以自豪的就是投籃的我來說,有什麼比這個還要打擊我呢?於是我開始默默的練習投籃,尤其是在一個暑假裡頭,每天一起床就走到學校去,面對全校最高的這個籃框開始練投。每天一開始是從油漆區開始練起,像是國中生常玩的定點投籃遊戲一樣,由近到遠,忽左忽右。原則上是不投擦板,盡量空心。(事實上,TIM DUNCAN走紅之前,大概沒有什麼人會以為投擦板球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越投距離越拉越遠,罰完球之後,就是原地的定點中距離跳投了,底線、45度角、弧 頂前各一步的距離努力跳投。之後呢,就是行進間的跳投,球不進的話,跑步去把球撿起來再原地拔起來跳投。投到這,體力大概會進入空窗期,全身懶洋洋的,命 中率也會降到谷底。通常,會選擇回到罰球線上,穩穩的罰籃,也就因為這樣,我的體力毫無長進! 通常,投完一個週期會花掉我一個小時左右,每天也就是練一個週期。那一個小時說無聊是很無聊的,無聊到腦袋可以天馬行空的想像,但不是往場上有千萬甲兵的方向思索,通常都是些青少年無邊的想像。也許投籃應該要集中注意力比較容易獲得較高的命中率,但是這可不比射箭或打靶,可以有那麼充分的時間來瞄準。出手往往在瞬息之間,進與不進,就差在極細微的手腕角度或是手掌開面的方向。投籃的時候,往往只有起身的時候才會開始專注精神,把做了幾千次的動作「再做一遍」!其餘的時間,腦袋都是不停地轉著,想想昨天讀的高砂百合,想想今天兄弟隊要排誰先發,想想自己喜歡的人,想想小時候的自己,想想搭火車到很遠的地方再也不要回來,想想在一個沙漠裡不停地跳投究竟是怎樣的滋味?想想在溫布利體育場跟槍與玫瑰一齊演唱然後偷偷摘掉SLASH的魔術帽。 在每天的那一個小時裡,學校像是個空城,通常都是練到跳投的時候才會有幾個游泳隊的女生緩慢的走過操場。暑假就這樣過去了。暑假結束後,上場打球輕鬆多了,命中率大幅提高。同學開口就說:「有偷練喔!」我只是笑笑,繼續拔起來跳投。從此,我打籃球只會跳投了,不會運球、不會過人、不會搶籃板。因為跳投實在太簡單了,跳起來,出手,弧線,落地,劃過球網的美麗聲響,兀自在地上不停自轉的籃球。所以我把比賽變得很簡單也變得很無...

無意間發現的暗房

「這以前是一間暗房」,我慈祥的長官今天迸出這麼一句話,讓我從傍晚亢奮至今。很難相信文化局圖書館裡居然設置了一個暗房,設置的年代距今久遠,也不曉得是那一位仁兄的點子?不過如今三、四坪大的空間裡早已成為儲藏室,在堆滿一大疊紙箱的下方是沖洗相紙的三個水槽,水槽還蠻大的,目視粗估可以讓一張十二吋的相紙悠遊其中。水槽的九十度接角是兩座各四呎寬的木製黑色桌子,作為擺放放印機和收藏各式相紙之用,設備可說是齊全,是我見識過的暗房中比較像是「blow up」裡那般高級的暗房。裡頭空間挺寬敞的,兩個人一起在裡頭工作也不至於摩肩擦踵。見到足以振奮我心的工作空間,雀躍之餘,卻忘記檢查暗房中最主重要的元素——水源。 「從來也沒有人在裡頭沖過底片﹍」追問之下,我獲得了如此的答案,看來神秘的暗房是沒有水源了。太可惜了,不過如果原先設計作為暗房使用,頂多也只是水龍頭被拔掉之類的可以解決的事頭,不至於說整條管線都不堪使用,或者是根本沒有配水了吧?從不想拍照到想拍照沒地方可以沖洗,到現在發現可以工作的暗房,冥冥之中好像又跟攝影這種無止盡的興趣搭上了邊。 如果真有水源的話,打算在隆冬裡選個良辰吉時進行暗房開工大典(不過這種事應該要低調一點,不需要請局長來主持剪彩儀式,記者先生小姐也都使用數位相機了對這種新聞想必也是不感興趣,更何況我也沒有金錢足夠準備點心來舉辦記者會),希望花蓮冬天的自來水溫能夠達到攝氏二十度左右,方便沖片。 回想起以往使用暗房的經驗,實在有點兒不堪,陰暗又潮濕的地下室成為大學攝影社的基地,三不五時就要在處理底片之前先處理地上的積水。在克難的環境下,我卻沖的十分快活,一學期繳交社費七百塊,就可以任你使用藥水一學期,以生意的角度來衡量是絕對划算的。除了經濟的層面,沖片所帶來的快樂是無法量化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交給褓姆帶大,和自己帶大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大學攝影社就像是一個貧困的家庭卻想帶給新生兒豐富的精神層面,如果再叫我交七百塊然後在同樣的地方使用暗房設備四個月,我依然是願意的。可以想見,今天傍晚見到規劃如此完整的暗房空間,立即幻想出在裡頭埋首工作,用LOPE端詳底片再決定放大那一張的成就感。那是一個美好的畫面。 今天的發現也堅固了我七月底滋生的想頭:開個展。我有個開個展的想法,展覽規模不需要太大,展個十張到二十張就好了,內容就以在花蓮拍到的影像為限,我可不想入寶山空...

花蓮舊酒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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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九線的起點,花蓮市的中心地帶,矗立著一座大型的製酒工廠,它的歷史悠久,經歷過幾回易鼎,大批的酒糟兀自在重重大門深鎖裡進行發酵,直到產量不符合要求遷廠至他處為止,花蓮酒廠蛻變成花蓮舊酒廠,廠房裡的大型機具被運往臨海的工業區裡,空留一幢幢瀰漫酒香的生產、包裝廠房。 在美軍空襲台灣的日子裡,酒廠被轟得很慘,許多棟建築遭到徹底的破壞,為了欺騙美軍飛行員的雙眼,幾棟建築物的外牆漆上了綠色作為保護。舊酒廠的運途並未隨著日軍的投降自此一帆風順,民國四十年十月二十二日由清晨到下午兩點間一共發生了三次規模七以上的地震,花蓮市區災情嚴重,舊酒廠也難以倖免。經歷幾次的重建廠房,花蓮舊酒廠仍保有昔日的樣貌,誠屬難能可貴。根據調查研究報告,酒廠的房舍配置隨著年代的不同、營業項目的差異多有所更易。酒廠的土地範圍,僅有小部份的變動,在中華路與仁愛街口原為神社所在地,光復後國民政府拆除神社不遺餘力,留下小橋流水的園林景緻,幾年前,花蓮市公所將該基地劃做停車用地,舊酒廠的基地自此少了一小塊。

於是他繼續未完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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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先回到夏宇與動物密談的房間。 陰暗與潮濕依舊, 不過房客有了抵抗的方法, 轟隆隆運轉的分離式冷氣被當作除濕機使用, 定溫二十度,濕度自動下降到適當值, 床褥恢復了原有的清爽, 潮濕解決了,那陰暗呢? 於是我們以陰暗來滋生睡眠, 以睡眠來接納陰暗, 他看見陳摶自陰暗中走來, 跏坐席地與姬旦對奕。 房裡只留一盞暈黃的燈, 燈下一人手鈔著書裡的字句。 大學時代參加了一個年輕教授主持的讀書會所指定的幾本書籍到現在我還是不能領悟參加讀書會的經歷偏向學子對於年輕教授的個人崇拜在封閉的夜間教室內頂光只照明了圍桌而坐的師生四周裝載著智慧的書櫃一片漆黑白熾燈下的年輕教授翹著腿緩緩燃起大衛杜夫談著明知以我們稚嫩的年齡不太能參詳的跨越兩個世紀的理論於是我專注於一些教授對於年輕時的回想像是徹夜讀完《卡拉馬助夫兄弟們》像是在每個沒課的逃課的下午把自己鎖進幽微的宿舍只扭開一盞小燈就著熹微的光在紙上颼颼寫去越暗越有寫作的情緒教授是這樣說的 於是我尋覓已久的讀書人的氣韻如此一周一次在所圖裡瀰漫,參加讀書會與其說是對於知識的渴求不如說是一種附庸風雅,對我個人而言。於是我學會在誠品書店買書,我學會要有一隻像樣的筆,我學會...但是到現在,我的卡拉馬助夫家族還在修道院裡剛吃完一頓汗顏的午餐;我的萬寶龍鋼珠筆未曾寫就一篇小說;讓我成為誠品終身會員的書籍我有大半只看過了幾頁...。 於是我繼續在陰暗的房間裡點起一盞黃暈,企圖讓閱讀的速度追上購書的頻率,打開我大學時囫圇吞棗草草翻過一次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竟然完全沒有記憶,我只記得男主角叫做多馬斯,壓根忘記了泰瑞莎竟是一位攝影師。第一頁就恍如隔世,原來昆德拉開宗名義便搬出尼采的永劫回歸,唉!於是 我繼續未完的閱讀 他繼續未完的睡眠 而我們的城市繼續在深夜中航行

關於屁的往事

最近這個禮拜把昆德拉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重讀了一回,感受挺深的,很難相信第一回讀它的時候居然是在高三,一個如此無知並且缺乏情感經驗的年齡。那時候對於愛情的命題比較不感興趣,反而是對於裡頭一而在所提及的「媚俗」有很大的興味。上帝和人類一樣擁有腸子嗎?昆德拉反覆的追問此一令人尷尬的問題,當然有許多人會回答他:上帝不需要有腸子,而且祂也不會感到飢餓,祂不似人有食慾,自然也不需要飲食,自然也就沒有腸子,當然也不會有排泄物。想當然這個答案無法滿足我們的小說大師(當然也無法滿足我),既然上帝擁有著與你我相同的身軀,為何會沒有腸子呢?是不是因為人類無法相信上帝也有排泄的需求,所以才佯稱上帝沒有食慾呢?很難相信會有信徒願意信奉一位會拉屎的神衹,神應該是無所不能、遠超於人的神秘未可知的境界。上帝之所以以人的軀殼與世人見面,因為人類過於愚昧,無法相信人類以外的任何軀殼是神的樣貌。高三的那年,我想了很久,究竟上帝有沒有腸子?為甚麼人類不能接受一個和我們一樣有食慾有腸子會排泄的上帝呢?難道只因為排泄上帝就會失去祂的崇高與神聖嗎? 大一的文學理論課上,我犯了一個錯誤,正確的說是我製造了一個事件,一個褻瀆了崇高的文學理論的事件。每個人的桌上都擺著一本沙特的《文學論》(我敢保證是擺著而不是攤開,每一本《文學論》都是簇新的,和黑板上教授已經講了快一學期的詮釋學為伍,根本沒人能夠懂),教授辛苦的講著些現在對我而言還是太有深度的文學理論,我卻放了一聲響屁。那聲屁還真是響,頗有大地一聲雷的氣勢,並且像是拉了電吉他上的延長拉柄,不絕如縷,猶似調皮的孩童擠按氣球所發出的聲響。雖說「響屁不臭」,但是擁有效果音的這聲屁引爆了臨座同學的嘻笑,真的,我重未見過他們在枯燥的文學理論課上綻放如此燦爛的笑靨。我也見識到笑是可以感染群眾的,越來越多的同學置沙特於不顧,此起彼落的出自肺腑的笑聲所牽引的空氣流動抑制住了我綿延不斷的餘屁,就這樣,大家只發現了開頭的一聲響,後頭的徒子徒孫隱沒於哄堂大笑之中。沒有人能夠消解教授對於這一切的莫名,課堂就這樣中斷了一兩分鐘,一兩分鐘裡大家忘記了沙特的存在,只因為突如其來的一陣屁響。假如那天是講台上的教授放了聲響屁呢?台下的同學們是會哄堂大笑呢?還是噤若寒蟬?中國人常常在抬槓時說句:你放屁!用來駁斥對方荒謬的言論,你看,放屁的地位還真低阿!達利曾寫過一篇文章專門來研究「屁」,算是一個奇...

海濱城市的工業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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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花蓮的頭幾個月,我把相機擱在抽屜裡,原因無他:觀光客的氣味還沒消散。眼裡看的,心裡想的,與那些搭著溫泉公主、直達自強號造訪花蓮或是乘著噴射機離去的蜻蜓點水觀光客如出一轍。總以為太平洋每天湛藍,花蓮決不會有灰撲撲的天空。但是我錯了,這個靠海的城市,跟我的故鄉一樣愛下雨,而且還夾雜著自大洋飄來的潮騷。很快的我走遍了觀光客的旅遊動線,我吃遍了那些足以驕其鄰人的扁食與麻糬,但是我卻沒有乘著噴射機離去,反而是出於被迫的需要待在這直到明年夏天來臨。 待的越久,越能體驗在地人的生活,鑽進小城裡的巷弄,尋覓屬於此地的底蘊。幾個月後的現在,夏天來了,觀光客也和日頭準備到回歸線集合,觀光季節來到花蓮的人,時常發出驚人之語,一下火車、飛機舉目所見皆是城市中所無的景致,滿足了在熙攘都市中貪圖的空曠,不僅是大自然給予身心上強烈的衝擊,忍不住對著浩瀚的太平洋喊出真摯的誓言:我愛花蓮!愛上花蓮的人很多,留在花蓮的人很少。旅遊與定居完全是不同的視野與心態。旅遊客(甚至旅行者)抗拒著面對較為醜陋的一面,醜陋,在故鄉已經見過太多,來到後山自然是一覽不落斧鑿的大山大海。單是大自然的壯美還不足以吸引大批大批的觀光客,如果你來過花蓮,火車站裡舉目望去盡是麻糬、花蓮薯的提袋,問問遊客這幾天到過什麼地方玩耍,多半就是海洋公園、兆豐農場,花蓮仰賴觀光收益維繫發展。弔詭的是,為了供應旅遊者的需求,在地人必須學會接待方式,把西部成功的案例複製到太平洋左岸來。西部來的人還是習慣過往的渡假方式,難以體驗太平洋左岸人們的生活方式。我已經意識到自己和成群結隊的觀光客有所區隔,於是我終於有資格打開抽屜,整理受潮嚴重的照相器材,再度恢復我的興趣,用照片細細品味雙目之所見。 第一步,我在自行車步道上,觀賞這個海濱城市最具規模的砂石產業。一切是由百無聊賴的午後開始的,文化局替代役男宿舍得天獨厚佔據了花蓮港邊寶貴的土地,從三樓望遠處看,是伴隨著氣候變臉的的太平洋,望下看是花蓮市最富風情的海岸路,至於夾在海洋與路地間的區塊屬於花蓮港砂石貨輪的裝卸工作區域,以及水泥工廠的水泥槽。砂石車總是從海岸路上呼嘯而過,碼頭上推土機總是來來回回奔跑著,偶爾你會聽到柴油火車頭隆隆的引擎聲,和承載著重物的鋼輪壓輾過鐵軌發出的嘎嘎音響。每天,柴油火車頭將一列列水泥斗車推進港邊的水泥槽裡,然後單機掉頭離開。等到港邊高聳的兩管圓柱形怪獸一車車輪番吸完...